• 最长的电影原来不过是张MV

     

    光之翼
    拥抱你的温暖, 乘着幻想的风,散落无数的光芒.

    七年的时间,像是一部电影.导演是我,主角是我,剪接是我,就连最后的出品也是我.整部电影没有对白,背景是无人流动的路口,一切来得那么安静.唯一的亢奋,就是电影结局那一晃的镜头里,出现了他离去的身影.马路边的斑马线上,我一个人蹲着抽烟,旁边躺着他送给我的火机,无声呐喊.七年的时间,犹如流年残破纷飞的羽翼,我摇摆着它,想着自己会是天使,可所有的道别,纯属雷同.梦一惊醒,浑身发热.床边的我不是他的天使,漫漫合上七年前的相册.那照片的我,多么灿烂.却是一张恶魔的脸在朝拜.

     

    latte

     

    等等
    感谢你,让我有人想等待.

    最初的时光,在最后的离别间,却发现自己,一直在独自等待.等待哪一天,他会重新来过,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.期待着时光里有他的笑靥,有他赤裸的身体,在海边的夏天浏览这部无声的电影.故事的桥段都有他的天真开始,我不过是配角,感谢他给我这次上镜的机会,让我笑,让我哭.让我明白爱情原来是徒有虚名的表彰,我却十分热爱它的美好与狂想.在等待的时间里,我常常做着同一个姿势,吹着海风,吹着他喜欢抽的555.他说等人的时候,抽555最适合了.等我抽完一包,发现没烟的时候,他还没出现.我得走了,走过了七年的等待.感谢七年前那声安慰,那句能让我等待七年的话,我一直记得.而我便独自等待了.等待他的美好.

     

    latte

     

     

    打错了
    谁是玛格烈特,她知道你的着急一定很快乐.

    匿名电话总是出现在我的电讯里,是他吗.我怀疑他在偷偷注视着我周边的一切,如同是目击者一般,在上海南站的广场边上徘徊.我走进公厕,他也走了进来.我去了趟星巴克,他点了杯拿铁.巡视窗外的风景,像是在偷窥对面的水幕,我喝了口拿铁,走了.他的脚步就在后面跟着.像是警察跟着潜逃在外的凶手.再次听到电话的时候,便是同样的声音,说自己是马格列特,谁是马格列特.我不认识他的马格列特,他到底是谁.他又怎么知道我的电讯号码,我在怀疑他是不是文森,跟随我的记忆边走边望.他是警察,他是侦探,他不过是一路人.和我一样,爱好拿铁,爱着星巴克的拿铁.我是马格列特吗,我紧张地问自己的耳朵,听着他的脚步声,走过上海的南京西路.停下脚步驻足发现了一家钢琴店,黑白分明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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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流年
   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.

    七年之痒便后,手心忽然长出了一条纠缠的曲线,那是他留给我的记忆.最美好,也最悲忧的情节.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,我在那独守七年的誓言.北斗星的闪亮,却带走了所有对他的思念.看见了地平线上冉生而起的橙阳,把疲惫的身影拉得细长,孤独.整条山边的马路,在聆听我地呐喊.那是对他离去的愤恨.懂事之前,我还是一单纯的少年,拖着梦想的鞋带,漫漫走过那个山坡,回头看不见自己的影子.前面的梧桐树正在斑驳,应该快是冬天了,我应该把行李都整理堆放起来,把所有忧伤也一并带回家.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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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夜会
    两个人的巧合,总有个人坚持.

    熄灯前的悄悄话,正在进行着.窗外的夜色愈来愈浓,而我还是那么精神地抽烟,偷偷得当抽.生怕门外有人偷窥我的享受.食指的指甲泛黄,不知不觉地,我抽了第四根烟了.房间里乌烟瘴气着,朦胧的视线旁,我越过床铺,躲在他的被窝里,听他的故事,听他说着家里的事.他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名指上带着他母亲的遗物,一枚女人的戒指.而我们的夜会,也常常在深夜里留念对方的身体.留念他笑起来像只狐狸的样子,假惺惺地拥抱.却成了最大的安慰.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,我想起了我的童年,有块棒棒汤,就足够开心一阵,而他却毅然站在法庭前,等他宣判谁是他的抚养人.眼神折射着仇恨,对他童年记忆的憎恨.如此不公.我抚摸着他的额头,他怀揣着我的肩膀,我们是兄弟,却更像是一对恋人在纠结曲折的盲路.没有发现.我们庆幸着同一个时间里,拥有同样的爱情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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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流浪的红舞鞋
    旋转的车轮来为我献欢,我怎会疲倦.

    小时候,他的小时候里,在幼稚园里,有喜欢过一女孩儿.每天放学送她回家,早晨上学的时候,总把自己偷拿的那罐牛奶给那女孩儿.她在他面前跳着舞,穿着那双红舞鞋,跳到他心花怒放.而时的记忆,回想起来令人生疼,那时候他多么希望长大,多么希望娶她.多么希望她在他面前,为他一个人跳舞.尽管他连唱歌都是腼腆地看着她.他多么想长大,多么希望拥有属于的家,所有的梦想,在一败涂地的时间里打碎.而今,她成了交际花,在某城市高档夜总会里当起了舞者.孤独着为客人跳舞,在杯酒人生里煎熬.她多么想为他一个人跳舞,哪怕是一分钟时间,她也愿意.她多么希望哪一天听到,有人再对她说,我娶你.她孤单的时候,想到了他,而他.却忘不了童年里住着的她.俩个人的情感在红舞鞋上散开,没有结局.他心里还是记得幼稚园里,在他面前跳舞的女孩儿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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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两个人的圣经
    一间房, 一张床.两个人, 一直睡.一弹指, 一刹那.一辈子, 不翼而飞.

    他喜欢休息时间去教堂祈祷,原本不是信徒,而现在愈忠诚得对待上帝的扣谢.星期六的早晨,都是晴天.在他眼里,上帝成了他最亲密的知己.什么都在透过教堂的窗景,对着上帝的雕塑扪心诉说,而每次听完圣经,却回家睡觉.独自一个人的梦.在一张床上度过.饿了就找家我们常去的面馆点炒河粉吃.面馆开张的时间,比我们的年龄还大,但照样生意很好,偶尔去吃还得订位子.我常常打包回来吃,在床上吃,吃完了继续睡觉.醒了发现一张床上躺着只有一个人,他上班去了,枕头边放着传教士送给他的圣经,有我的字迹.我写了自己的姓在尾页,如果他翻着了,就知道我也在看圣经,我也在欣赏上帝眷恋世界的故事.火车上的行李,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我留给他的,他也特喜欢穿白色的衬衫,而尾页写了字的圣经,我捧在手里.生怕它被人抢走.这是从他那偷来的回忆.电话里的声音没有告别,只有歉意.他的记忆里有我的思念.他很歉意.时不时地说,对不起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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